幾個人一聽，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
“嘿！你別說，還真是這麼個理！”老張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反正車是咱自己的，電也是咱充的，想賣誰賣誰，哪個划算來哪個。公司那點補，給不給！”
飯桌上的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司機們三三兩兩低聲流著哪個牛馬站排隊人、哪條路線不堵車，言語間滿是樂觀。
韓師傅一首沒怎麼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他放下手裡的碗，看著窗外黑的天，街燈下，寒風捲著枯葉在地上打轉。
過了半晌，他嘆了口氣：
“這牛馬一來……咱們每天的日子，好像真變得不太一樣了。”
以前，他只想著怎麼把車跑好，怎麼在星月、超來電那兒省點充電錢，怎麼把公司的補拿到手。現在，腦子裡忽然多了好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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