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為謀。兩袖清風的人上人又怎會懂得妖丹半毀的痛楚。老人自知無法讓眼前這位大人明白為妖的難，乾脆閉上了，再也不回話。
賀玠站在戚大人後沉默地看著兩人爭辯，思索著老人供述的話。
名單上失蹤的妖子，他人口中與白峰迴爭執的有孕紅子，以及尾和自己承認過的，人與妖可以結合生子的事實。
份，目的，緣由……籠罩在失蹤案上的迷霧似乎都被一點點撥開，但賀玠總覺得哪裡說不通。
“從那場山火開始，你就一直徘徊在虛有山外界？”賀玠手指錯著叩擊木樁，腦瘋狂思考著一切線索的關聯。
老人面無表地點了一下頭。
“那說不通啊……”賀玠想到自己在山裡時，是靠著一塊樹皮就讓明月確定了樹妖藏匿其中，若那陶安安就是抓走湯氏之的樹妖，沒道理老人發現不了。
“有什麼不對？”戚大人轉看著賀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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