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吝很多年不和人這麼假寒暄了，也沒想著這大夫會跟自己搭話，給了兩分面子笑道，“看你年紀也不大。”
職業病犯了，蔣遠端想揣揣對面人的心思，但顯然周吝並沒有興趣跟他在這裡閒聊，“我跟江陵同歲，只是不如他這麼年有為。”
“同歲？”聽了這話，周吝才把這個醫生放在了眼裡，饒有意味地看了江陵一眼，“同歲好，你跟同齡人好像更有話聊。”
周吝自認他不是什麼佔有慾強的人，人再明碼標價也是人，是人就有心，有心就會起異心，
再強的手段也架不住一個起異心的人，同自己分崩離析。
所以他從不強求，邊的人能從一而終地跟著自己，譬如嚴蘅，即便轉頭上了羅覆的床，周吝也沒那閒功夫去管，本就是用畢即棄的人。
合約在那裡，就是流的商品，既得的利益，周吝才不管他攀上了阿貓還是阿狗。
但江陵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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