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搖了搖頭，怎麼又想起那個男人了。
酒局設在一個包廂裡，顧念跟著何如燕進去的時候，包廂裡已經坐了很多人，為首的是一箇中年大叔，旁邊的人都大腹便便，懷裡或者手邊都有個小姐。
何如燕稔地和坐在最中間的中年男人打招呼，“劉總，好久不見了。”
顧念上還穿著上班時的服，簡的士西裝，很好地顯出材，哪怕放在一眾各間，也毫不差。
劉能看到顧念的那剎那，眼睛就亮了，“新人？”
“是啊，帶來見見世面。”何如燕掃了眼顧念，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給劉總倒杯酒，顧氏好幾個合作都要仰仗劉總呢，絡絡。”
顧念挑眉，倒了杯酒遞過去，何如燕翻了個白眼，“就倒一杯？敬酒會不會？”
劉能哈哈大笑，“如燕，別對新人這麼兇啊，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慢、慢、教、就行，小丫頭，千萬別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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