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芽站起，給自己倒了杯水，立在窗邊，垂下的眉眼間帶著見的冷冽，像是冬日裡晶瑩剔又冰冷至極的霜雪，一字一句的說：“他給我的，可不只有死亡。”
“……”林雨門閉了閉眼睛。
早該猜到的。
阮芽想要的，從來不是封遲琰的命，更不是那兩個億，要的，是得到封遲琰的真心，再將之棄如敝履。
要將兩年前封遲琰加諸在上的傷害一一還回去，那個孩子，要讓封遲琰以命相抵。
林雨門覺得自己這時候應該說點什麼，但是搜腸刮肚，卻一句都說不出來，好一會兒，才終於說：“阮小芽，不要玩火自焚。”
阮芽出一個笑：“我有分寸的。”
將手裡純白的馬克杯放下，平靜的說：“畢竟沒有人會如此愚蠢，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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