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芽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這個十足惶恐的老人。
原來有一天，萬桂芬也會這麼害怕。
年的時候，不過餵了野貓，萬桂芬就毒死了那隻小貓，阮芽一直記得自己看見那隻白貓的心，就是這樣的恐懼。
對於萬桂芬來說，小貓的命本就不是命，阮芽看著白貓的哭泣時，萬桂芬就跟沒事人一樣坐在門口嗑瓜子，那時的估計也不會想到，在多年後的今天，會像當年阮芽恐懼一樣的去恐懼阮芽。
“我也沒有說什麼啊，您這麼著急否認做什麼。”阮芽嘆口氣，五昳麗，白若雪，襯著窗外的日實在是的不可方，但是對萬桂芬來說，和地獄裡的惡鬼無異。
“阮芽……”萬桂芬嚥了口口水，臉上已經沒什麼了，只靠一層薄薄的皮繃著臉皮，一旦表太誇張，就會顯出凸出的骨骼，顯得異常可怖：“當年的事，都是你媽的意思，我完全不知道的……你不能把這些事算到我頭上！”
阮芽微微偏頭：“趙蓉椿……也厲害，甘心為了自己的親生兒做到這個地步，從前我覺得是重男輕，所以不喜歡我，如今看來，對生出來的兒，其實好的很。”
提起這點，萬桂芬重重的呸了一聲：“才不可能為了個丫頭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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