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敢想象,宋宋被銀豹的人盯上是什麼下場。
而他不可能把一直關在基地裡,還要上學,還要畫畫,出書,這就又增加了無數風險,和不可控的因素。
宮擎冷漠的臉和緩許:“怎麼保護我的人,這是我的事,不到你來心!”
他承認宮老爺說的對,但並不代表,他會天真地認為宮老爺是一片好心。
這老傢伙,絕對不安什麼好心思。
宮老爺看到宮擎表有所鬆,趕繼續勸說:“宮擎,既然你也清楚,現在的局勢對於你邊的人很危險,那你覺得,是把你心的人放在邊比較好?還是把一個無關要的人放在邊比較好?你站在銀豹的角度換位思考,如果你出都帶著齊如煙,經常回家和齊如煙在一起,銀豹是會盯著齊如煙還是盯著姓宋的那個人?我這也是為你好,你若真那個人,就要冷落,然後親近齊如煙!把危險往齊如煙上引!——這話,我說的夠明白了,你還要我說得更徹嗎?”
這哪隻是徹,簡直就是無恥了。
宮老爺不愧是生意人,說起這些謀算計來,就像談一樁生意一樣,臉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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