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還是他太輕敵了。
跟梵澤清他們不同，姜恆一向知道梵曦這個人很厲害，可厲害的上限在哪裡，他卻從來不知。
難道非要他弄死，才能罷休嗎？
姜恆煩躁地重錘了一下桌子，把辦公桌上的檔案水杯全掃到了地上，乒乒乓乓。
手下的人戰戰兢兢地看著他。
待到姜恆撈過旁邊博古架上的相框，想要繼續砸，轉眼看到相框上那個年輕的影，忽然又愣住了，臉上的神跟被定格了一樣凝固在那裡，足足十秒鐘。
最後，姜恆紅著眼，緩緩地把相框放回原。
姜恆重新在大班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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