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飯菜上桌。
頭強端著碗，低著頭飯，不說話。
林牧夾了一筷子菜，嚼著，試探道：“頭強，你來狗熊嶺多久了？”
頭強愣了一下：“有……有好幾年了吧。”
“一個人？”
“嗯，一個人。”頭強扯出一個笑，“就我和波。”
林牧看向牆上的照片——那張頭強抱著嘟嘟的合照。
“那照片裡的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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