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逛了一圈也沒能吃完，好在展館裡此時人滿。兩人在展廳外等了一會兒，你一口我一口地把分量不多的糖炒栗子吃完了，等裡頭出來幾個人後，才悄無聲息地進去看展。
沉惜長看不懂這些，對他來說，展廳裡變換的影，不同的高低排布，除了能讓某個東西更好看，更暗或者更亮一點，都和實驗室裡的瓶瓶罐罐沒有太多區別。
柳和他不太一樣，已經興得眼冒綠。
沉惜長高中時就經常陪柳逛展，此時很有經驗，老神在在地充當了一個掛架，手上先是多了一個水杯，然後是柳的帽子，最後連揹包也掛在了他肩上。
柳從小走在半路上，都會莫名對著某個樹葉的窟窿嘖嘖稱奇，然後出手機一頓拍，明明是一模一樣的十來張，柳還一張也不刪，因為這個手機記憶不知道滿了多次。
沉惜長想著就笑了一下，果然沒一會兒，柳頭也沒回，朝他攤手：“用你的給我拍拍。”
沉惜長的手機相機比他的更好，不知道為什麼，柳每次買的都是新機型，但是沉惜長總能比他買到拍照更清晰還原的。
沉惜長稔地掏出手機放進他手心，又順手將柳的手機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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