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惜長的手比他的暖和多了，柳恨不得兩隻手都塞進這個口袋。
沉惜長的外套口袋鼓起了一個包，看起來有些稽，柳晃了晃手，看著沉惜長的襬跟著搖晃。
沉惜長看他的作：“不怕見阿姨了？”
各個展臺下車的人匯廊道，柳跟著他落在人群后頭，他慢慢地走，眯著眼遠遠看出站口的人：“還早嘛，又看不見，我們牽一會兒再鬆開。”
好黏人。
“用完就扔？”說著，沉惜長了他的手，“不鬆開也沒關係。”
雖然這個提議很人，但是柳覺得他想的有點了。
他轉頭認真地看了一眼沉惜長：“說真的，我這個歲數早就可以談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到我媽，會有一種早要被抓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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