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為沈惜長會沉默，至會假裝沒聽懂自己在說什麼。
沒想到跟前人安靜地聽完了。
沉惜長拔的形站在床尾，重新穿上常服的他看起來矜持疏離，雖然長相依舊冷淡，看起來依舊是那個在演講臺上侃侃而談的科研新銳，但是說出來的話又是另一番樣子了。
“嗯，”沉惜長自然地反問他，“不能翻嗎？”
柳反而被問住了，這種行為太難界定，好像在間都稱不上變態。
“翻吧，”他咕噥道，“反正翻不出個花來。”
他說完，又沉默了，詭異地沒有追問自己的服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浴室。
被親久了的有點幹，他下意識抿了抿，然後到一點刺痛，沉惜長實在像小狗，喜歡輕輕啃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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