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拿著個燙手山芋似的，在手裡，扔又不是，不扔也不是，只好臉僵地把腦袋埋在沈惜長脖頸邊，不人看見自己的表。
好在沈惜長似乎也沒發現他的不對勁，甚至還在他背上拍了拍，語氣很輕：“累了？”
“有一點。”柳在他上拱了拱，外頭冷風一吹，他覺得嗓子有點，整個人就往沉惜長懷裡得更，把腦袋埋得嚴實，在他肩上滾了滾。
沉惜長角含著抹意味不明的笑。
“嗯，”他語氣依舊平靜地說，“那回去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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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過去，沉惜長終於重新忙碌起來，柳也因為新的策展忙了陀螺，因為聯展複雜，他們的總策裡要包含的東西翻了好幾番。
那本日記本自從被帶回來後，柳就經常在客廳茶几，餐桌，甚至浴室旁邊看見這本魂不散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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