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整個人下意識地發抖，畔尤其殷紅，原本塞好的角已凌地被他掙扎的作帶了出來，看起來狼狽的不行。
聽見外頭路人的聲音，柳下意識躲了下。
沉惜長抬頭掃了眼，低下頭時，視線黑沉沉地定定地注視他，攪弄的手指卻出來，很溫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哄人似的：“看不見這裡。”
柳被親得眼睫都在，平日白的脖頸和臉頰此時紅一片，尤其是眼尾被淚水暈開了一大塊，簡直像是被欺負狠了。
沉惜長默不作聲地欣賞了一會兒，抬起指腹輕輕給他揩了一下角沒兜住的津，嘆了口氣：“裝不下去了，看得我差點就要拿藥給你吸。”
他說著，抱怨似的：“有點怕，不敢玩了。”
柳：“……”
裝什麼，到底誰在裝，這人難道不是爽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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