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何之初苦笑著看了顧念之一眼，“好了，父親，我先掛了。我這還有個案子，等這個案子了結了，我一定回去看您。”
何老爺子嘆了口氣，“是念之？你不打算帶回來了嗎？”
何之初沒有做聲，何老爺子這句話說得非常小聲，顧念之沒有聽見，也沒有在聽，只是在想，今天居然是何教授的生日，難怪剛才何教授讓陪他吃蛋糕，原來是生日蛋糕。
何之初收了電話，電梯已經到了他們住的樓層。
顧念之出電梯，忽閃著晶亮的大眼睛，笑著對何之初說：“何教授，生日快樂！”
何之初對這種隨口就來的乖話不怎麼在意，“不用那麼客氣，生日年年都過，也沒什麼稀奇。”
“怎麼不稀奇呢？”顧念之很是過意不去，“何教授，我送您一份生日禮吧。”
看著何之初在這邊孤零零一個人，連生日都沒人給他過，顧念之心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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