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然走了之後，霍紹恆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已經藍畫面的電腦螢幕想了很久。
白悅然的話不無道理。
他從軍部和議會拿到授權，可以監控閣，也藉著顧祥文的專利涉及國家利益，趁機監控了顧嫣然，後來因為夜玄拿出顧家財產清單，順帶又監控了夜玄。
但是從法理上來說，監控閣政府這種公權機構，和監控顧嫣然、夜玄這種普通市民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國的Snowden事件為什麼鬧得沸沸揚揚，讓國政府灰頭土臉，不是因為它監控政府員，而是因為它對普通國公民進行無差別監聽，這在現代社會是令人髮指的侵犯個人私行為。
雖然國有自己的《國者法案》來保障自己的這一監聽行為，但事實上，它也知道自己是站不住腳的，所以從來不敢公開。
眾所周知，這件事被Snowden公開後，立刻到全世界輿論的一致譴責，本沒人考慮這種行為是不是合法，對國政府造的政治影響極為惡劣。
況且現代社會，合不合法也是個相對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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