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隨便你置。”萊因茨閉上眼睛，“我不後悔我做過的事。如果重來一遍，我還是要這麼做。”
直到他知道真相為止。
霍紹恆鬆開他的領，往後退了一步，想了一會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萊因茨，你知道的，我們有紀律，我不能隨便放人。”
“啊？”萊因茨有些不解，失地說：“難道你沒有特別權力？做我們這行的，在外面那麼多事，怎麼可能事事向國請示彙報？”
“我們國家和你們國家不一樣。”霍紹恆淡定地說，臉上的神鄭重無比，“不過，看在你幫念之瞞的份上，我可以破例一次。”
萊因茨本來以為都沒有希了，結果霍紹恆話鋒一轉，事立刻有了轉機。
萊因茨看著霍紹恆，微笑道：“……你破例，應該不是沒有條件的吧？”
他太悉他們這種人的行事風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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