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衛祥只是不想坐在人中間，當電燈泡。
又不是不知道兩人關係。
他不知道兩人已經分手了。
陳染餘看到沈承言過來，看過左手邊不遠的周琳，周琳卻是一直在低頭看手機，像是在給人回覆發信息，沒注意到。
“染染，最近怎麼樣，還好嗎？”沈承言這邊已經落座，給依舊站著還沒坐下來的陳染推了一杯果過去。
“你寄過來的東西，我都收到了。其實你沒必要那麼較真，那些送給你的包還有首飾之類，每樣都是你喜歡的，留下就好了。何必再還給我。”
陳染礙於場合重要，角一直掛著職業的笑，沒看側的沈承言，但是因為離得太近，他說的話，想不聽到都難。
見陳染不理他，沈承言不免又低著聲音湊近追問說：“你不理我，說明對於我們的曾經也沒完全放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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