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副故意裝傻的樣子，祁驍臣眼底的怒意更沉了些，扣著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了，聲音也更低了幾分，帶著危險的味道：“今天中午在公司餐廳裡，坐在你對面，跟你有說有笑的那個男人，他是誰？”
他幾乎是一字不差地複述了群裡那些議論的關鍵詞，顯然，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他全都知道了。
楚慕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知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但是沒想到竟然能傳播得這麼快，連總裁都知道了。
試圖掙了掙被他扣住的手腕，但是男力量懸殊，沒能功的掙開，反而卻讓他靠得更近。
見他這樣，索不再掙扎，反而微微踮起腳，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輕輕圈住了他的脖頸。
這個親暱的作讓祁驍臣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說譚啊？”楚慕仰著臉，看著他繃的下頜線，知道他在想什麼，便語氣輕鬆地給他解釋，“他是我以前在倫敦藝學院偶然認識的學弟，也是中國人，當時他在那邊讀書，偶爾兼職做人模特，我們在畫室裡見過幾次，聊過幾次天，就這麼簡單，其他的沒什麼的，只是今天在公司遇到，我也很意外，我們當年其實不太的。”
“沒什麼？”祁驍臣瞇了瞇眼，對上的視線，很顯然，他對這個解釋不怎麼滿意，“沒什麼能一起吃飯？還聊得那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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