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重，阿爺阿嬤對視一眼，不再說話。
那天晚上顧錚留下來吃飯。阿嬤做了拿手的紅燒和清蒸魚，四個人圍坐在小小的餐桌旁，電視機裡播著新年特別節目。
飯後，顧錚要幫忙洗碗，被林桃趕出了廚房。站在水池邊，聽著客廳裡阿爺和顧錚聊天的聲音，阿爺在講年輕時跑船的故事，顧錚聽得很認真，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他中意你。”阿嬤走到邊，小聲說。
林桃沒說話，只是用力著盤子。
“葡萄，”阿嬤的聲音很溫，“你還年輕，不能一直這樣下去。顧先生是個好人，如果你也喜歡……”
“阿嬤。”林桃聲音有些啞，“莫講這些。”
已經到沒有力氣去想，只想這樣平靜地過下去，陪著阿爺阿嬤，一天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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