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他的第二年,依舊是生日,但是你的生日,結果還是你跑去找他,給他花了一堆錢,卻?沒換來他一句生日快樂。”
“還是你提醒他那天?是你生日,他才想起來。”
他的聲音開始控制不住的哽咽,說話開始變得艱難,語速卻?在加快,顯得他更加痛苦了。
“你喜歡他的第三年……他暑假待的城市突發?地震,你給他發?訊息他不回,你不顧危險趕去,到了後卻?得到他離開的訊息,他也不問你有?沒有?安全離開,就?說了句——我哪知道你會來。”
商恪景的眼眶更紅了,“虞千綰你知道嗎,我記這句話記到現在……”
“尤其你後面還嬉笑著?和我說,幸好他走了,我當時?真的很難,我想你虞千綰績這麼?好,從來也不是個傻的,可以贏下各類比賽,也可以考得上京大,怎麼?偏偏在他上這麼?傻。”
“只想著?他,全不想自己的……”
“我當然也知道他有?對你好的地方,有?讓你著?迷的地方,但他對你的下限太低、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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