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絮清頷了頷首，這兒實在是太靜了，靜得會想起來時祈安跟說過的話。
茗玥正要說可以上街看看時，就瞧見姑娘眼眸微微亮起。
宋絮清道：“你明日隨我上街看看。”
茗玥點頭應下了，好不容易來一趟，是要出府走走的。
聽聞腳步聲不輕不重地傳來，蹲撥著池水的宋絮清微微仰頭，又垂下眼過靜下的池水，“送走了？”
裴牧曜半蹲下的同時‘嗯’了聲，“賀林知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會來事些。”
宋絮清聽不出他話中的緒，問：“他也是裴翊琛的人？”
“並不是。”裴牧曜抬手，接過茗玥慌忙遞來的手帕，拉過宋絮清浸泡在池中的手心，“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陘州特殊，離京又不算遠，是以在眾皇子間也不過是左右逢源，若非要說忠於誰，那便是忠於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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