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嚇得渾抖，連忙跑出去找來了乾淨的巾。
聶明炎用乾淨的巾拭掉角上殘留的水跡，然後扔在一邊，怒氣衝衝地上樓去。
聶老夫人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客廳裡滿地的狼藉，還有傭人驚慌失措的模樣，皺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老夫人。”傭人立馬迎了上去，“爺剛才在發脾氣摔碎了茶杯，我已經找乾淨的巾替爺拭過了。”
“他為什麼發脾氣？”聶老夫人蹙眉道。
傭人搖了搖頭，小聲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爺的表好像很難看。”
“他人呢？”聶老夫人追問道。
“在二樓。”傭人連忙指了指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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