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也皺了皺眉,更加看這人不順眼了,難道有種當三兒,還不準人說嗎?
“你沒有怎麼知道?”那人頤指氣使的問著舒窈。
舒窈沒有說話,秦煙卻笑了起來,“師姐,你這樣對師傅說話,可不對,你懂不懂什麼尊師重道?剛才你問我懂不懂禮貌,我還以為師姐是個多麼懂禮數的人呢,原來也只是裝模作樣。”
“你說什麼?你算哪個棵蔥,憑什麼來說我?”那個人怒道。
“憑我比你更懂禮數啊,憑我不會這麼對待師傅啊。”秦煙故意作出一副很無辜的表。
那人看說不過秦煙,便對著舒窈道:“舒窈,這個人是誰?你讓出去,我們自己之間的事兒,我們自己解決。”
舒窈看了一眼秦煙並沒有讓出去。
那個人氣壞了,出尖利的指甲指著舒窈道:“舒窈,你什麼意思?當初你明明承諾並不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你又為什麼說給聽?你看看那個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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