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寧嫂,你能給我讓一下嗎?我站在這裡不好包紮啊,我得坐到你那個位子上去。”李子嘉在寧嫂耳邊大聲說道。
寧嫂回過神來,“唉喲,李爺,你說話就說話,幹嘛爬到我耳邊說啊,還那麼大聲,我雖然年紀大了一些,可是還不至於老的聾了啊。”
“唉呀,寧嫂,我了你好幾聲了,你都沒反應,我這才爬到你耳邊說的,我還真以為你耳朵不行了,還想著帶你去讓我爺爺看看呢,他可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們李家世代行醫,醫好的很,寧嫂,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啊,給你打八折。”李子嘉科打諢的胡言語。
寧嫂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貧了,你們三個,就你最貧,阿辰是個惜字如金的主,唉,他要是有你一半的口材也不會弄現在這樣。”
寧嫂位子讓給李子嘉,則轉出去泡茶了。
李子嘉挑了挑眉,一邊給秦煙包紮著傷口,一邊回了一句秦煙剛才的問話,“我是專程來給你包紮傷口的,最近幾天不要見了水。”
說完,他看著一地的狼藉,又問了一句,“這房子弄這樣不會是阿辰的傑作吧?”
秦煙本著家醜不可外揚的原則笑著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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