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總監沒什麼好氣的說：“今天真是被人給耍了，裡面除了賬薄還是賬薄，哪裡有什麼人呢？”
所有高層都怒目瞪向秦涵，他們在公司呆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公然的對這麼多的公司高層進行挑釁。
把這麼多的高層都給玩兒了。
秦涵卻還是不相信，咬著牙說：“我明明就看見們朝這裡走過來的，而且還說是要去這裡面看看的。”
話音剛落，秦煙跟著劉若，還有績效中心的一位孩兒一起從績效中心走了出來。
績效中心的那個孩揹著包，眨著自己有些迷濛的眼睛說：“哇，今天是什麼日子，各位公司高層居然齊居我們績效中心的門口。”
秦涵不能置信的看著秦煙，猛的搖頭，“不可能，怎麼會這樣，秦煙跟劉若明明說是要來舊賬庫看的，怎麼會去了績效中心。”
沈銘鋒問績效中心那個孩兒說：“你們怎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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