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球杆在到臉跟前時停了下來,帶著一猛勁的風,吹著那位鬢邊的髮。
那位嚇的尖了一聲。“啊——”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不會打就別打,你看看你,差點打到人了。”這句話是旁邊另一位說的,一邊去檢查剛才被秦煙嚇了的的臉,一邊責備著秦煙。
秦煙聳了聳肩笑道:“不好意思啊,我確實是不會打,不過你應該慶幸我極時收杆啊,不過下次可就說不定了,下次可能就直接打廢了你這張漂亮的小臉。”
“你,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另一位痛心疾首的說道:“看南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是個蛇蠍心腸的人,你怎麼這麼壞呢?就該讓南看清你的真面目。”
秦煙看著南司辰問:“唉,你說我是什麼真面目?”
南司辰有些無奈,每一次遇到這種事,他的煙煙就喜歡把他拽出來,其實他更喜歡看著用一些彪悍的行為來剷除他邊的這些七八糟的人。
“唉,我問你話呢?你倒是說啊。”秦煙彪悍的扯了扯南司辰的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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