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病。”程浩有些惱怒的說了一句,轉向著自己的車子跟前走去。
江梅看著程浩的背影,然後冷冷的對秦煙說:“秦煙,你告訴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可以讓這麼多不相干的男人為你做這麼多事兒,你上輩子是狐貍吧?所以這輩子變了狐貍。”
秦煙聽著江梅冷冷的嘲諷,只是淡淡的問:“你要跟我說什麼?”
江梅故作驚訝道:“哦,對了,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呢,不過,說之前,我還是想知道秦煙,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這麼多人對你這樣好的?是因為你的床上功夫了得嗎?”
“江梅,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我沒有時間,也沒力,在這裡聽你胡攪蠻纏。”秦煙聲音淡淡的,可是的心裡對江梅已經是深惡痛絕,居然敢跟南司辰說,誤導南司辰,讓他對自己這樣。
“生氣了啊?”江梅湊近秦煙,臉上帶著明豔的笑容,“我還以為你秦煙不懂得生氣呢,每一次都擺出一副淡然的模樣給誰看?”
秦煙不說話,只是抬眸,看向江梅,那眸清冷而淡漠,如同冰上琉璃一般,波瀾不驚,卻冷淡異常。
江梅被這樣的目驚了一下,向後退了一步,與秦煙拉開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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