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能從一旁的箱底下挑了一條江瑾瑜前不久剛送給的一條淺紫的子,然後看到了被放在箱子最底層的三個盒子,拿出那隻裝了腳鏈的盒子,將腳鏈戴在了腳上。
穿上那條淺紫的子,居然很合,不寬不窄,子是雪紡的,設計很簡單,穿起來卻是格外的有韻味。
對著鏡子笑了笑,並未化妝,似乎早已習慣了素面,不過縱然是素面,看起來也很清新,拉門走了出去。
孩子正爬在地上玩耍,好吧,與其說是玩耍不如說是在拆東西,也不知道他跟誰學的壞病,拿到一個東西總會想辦法給你拆的七零八落,把最近給他買的玩基本都給拆了,然而他自己肯定是裝不上的。
秦煙能裝上的會幫他裝一下,秦煙也裝不上的只能扔掉了。
一走出來,看到地上又是七零八落的一堆,了額,快步走了過去,“我靠,真不知道這小祖宗像誰,才一歲啊,居然這麼有破壞天分,一年來給他買的玩,他幾乎用了幾天就全破壞了,以後不要給他買玩了。”
從孩子手裡奪過僅存的一件玩。
孩子張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然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出兩條小短胳膊要抱抱。
”。抱抱,媽媽,抱抱,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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