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秦煙大半個月,終於有一天晚上不了了,當兩個人都洗完澡,坐在床上,南司辰放下手裡的雜誌,秦煙忙開口說:“老公,我今天例假來了,能不能放個假?”
南司辰挑眉看著,角勾起邪邪的笑意,“哦?是嗎?你這是在暗示我要浴戰?”
然後繼續按倒,繼續做每晚必做的功課。
秦煙真是哭無淚,於是看著他問:“你,你怎麼知道我沒來?”
南司辰一邊在上耕耘,一邊說:“你的生理期,我大約比你記的更清楚。”
秦煙:“……”
南司辰繼續說:“你說你現在每天忙什麼樣兒了?你什麼時侯去買過衛生棉?每個月都是我給你買,你說我能不清楚?”
秦煙想了想,確實是哦,真是太久太久沒有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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