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會陪在琳邊,等甦醒的。”不等江家二叔話說完,沈銘鋒忙表起了忠心。
江家二叔點頭微笑起來,他就是要*著沈銘鋒說出這句話。
“銘鋒啊,你跟琳婚禮時,我並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但是我聽到琳在摔倒之前,似乎說什麼離婚的事兒?”
江家二叔盯著沈銘鋒問。
“沒有,那是琳想多了,我既然娶,就沒想過要跟離婚的。”沈銘鋒並不看江家二叔,只是將目落在躺在床上的江琳上。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二叔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二叔年紀也大了,自己的家人還在國外,我想我也該回去了,可是江氏,還有琳我都不能放心。”
說著,江家二叔拍了拍沈銘鋒的肩,“銘鋒,你跟琳在一起也有五年多了,在江氏工作也長時間的了,無論是對琳,對江氏,你都是極其瞭解的,我只能把他們都給你,我才放心。”
江家二叔這一番話說出來,沈銘鋒心裡一陣的激,可是表面上卻表現的格外淡定,“二叔,您是要走了嗎?我只怕自己會應付不來,現在琳這個樣子,我本無心公司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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