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被他問及的人有些鄙視的看著他,“天哪,你是第一次來‘桔子紅了’酒吧嗎?”
念之確實是第一次來,他之前去的都是自己家的‘左岸’。
因為朋友們都說‘左岸’比較高大上,比較上檔次,所以,其他酒吧倒是很去,今天也是因為一一一直吵著說要來‘桔子紅了’酒吧的。
所以他才約了朋友們到這邊來。
“是,是第一次來。”念之點了點頭。
那人笑呵呵的說:“那也難怪你不知道,臺上的這位可是‘桔子紅了’酒吧的駐唱,不過,他很來唱的,似乎並不是以唱歌為生,只是偶爾來一次,而且是不定時的,想來的時侯就來,不想來的時侯就不來。”
念之訝然,“有這麼牛的駐唱,那酒吧老闆還肯讓他唱?”
那人聳了聳肩,“當然肯了,你也看到了,你看今天紅的場面,你就該知道他是有多麼這裡人的歡迎了,他就是一個人,沒有樂隊,而且樂每一次來唱歌也只帶一樣,不過他好像什麼都會一樣,每一次來都帶著不同的樂,卻能奏出最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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