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搖了搖頭,“這首歌將會為我的名曲,我會讓那位賣這首歌的歌手名。”
念之看著唯一那信心滿滿的樣子,最後也拍了板。
後來的幾天,蔣燕燕確實沒有再去蘇家,而唯一的工作突然就忙了起來,非常非常忙,他把之前念之買來的曲子自己重新修改了一遍,還拿給那位賣他曲子的歌手看了一下。
那位歌手看過之後,對唯一格外的敬佩,唯一說這個曲子不是會署他的名時,那位歌手搖頭,“我寫的曲子本來只是很普通的一首,可是經你這麼一改,一下子就有了亮點,所以,這都是你的功勞,不用署我的名了,我得了這些錢就已經夠了,我那個曲子要是沒有你的改,本就是一個廢曲。”
唯一搖了搖頭,“說好了要署你的名,就一定會署你的名。”
那位歌手看著唯一,對他是又崇拜又敬佩,這小小的年紀,居然有這樣的氣度,如果當年他能有這樣的氣度,估計也不會落魄至此了吧。
他也不再推辭,不過他卻在心裡暗暗的下定決心,以後他跟定這個小男孩兒了,他總有一天,一定能一衝飛天的。
唯一跟念之每天都要忙到很晚,一開始晚上回來的時侯,蔣燕燕還會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可是他都是後半夜才回來,他心疼媽媽,就不讓等了,讓趕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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