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過了城郊再往南行駛，大約十公里以外的某破舊公寓樓前，剛剛停下兩輛黑轎車。
其中一輛副駕駛的車門被開啟，走下來一位年輕男人，三兩步走到後那輛車的車後座，拉開車門，又迎下來一位眉目冷清的人。
宋苒穿著一黑修的窄肩西裝，下車後先是抬頭觀察了一眼，隨即微微擰了眉，問邊的男人，“是這裡嗎？”
“是的。”嚴昊手朝上指了指，“人在三樓。”
天漸晚，公寓樓外依次亮起了幾盞路燈，但抬眼去，那些破舊的燈管上都黏著黑乎乎的一團，將本就不夠明亮的幾乎遮得乾淨，以至於視線昏暗到連眼前這條過道都看不清楚。
邊助理用手機打了燈，宋苒才抬腳，高跟鞋踩在那坑坑窪窪的水泥小道上，小心翼翼地向上走著。
公寓看起來像是多年前的爛尾工程，只建造出了基本廓，牆外還是紅磚，一路上去，樓梯倉的臺也沒有封，空氣中充斥著一淡淡的黴腥味。
若不是親自來過，宋苒也很難想象，原來在京都還有這樣一塊不被髮掘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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