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 209 章 要不……你看這樣行不……
長孫皇后沒有立刻回答李治的問題, 的目越過他，直直地投向自己的丈夫，那雙素來溫似水的眼眸裡, 此刻盛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靜靜地站在那裡，雖因久病而形清減，腰背卻得筆直，彷彿一株歷經風霜卻系深固的冷梅。那姿態無聲地宣告著，若此事不得一個令滿意的答覆，絕不會輕易罷休。
李世民被妻子這前所未有的強態度弄得一楞, 心中滿是困與不解，“觀音婢，你……你這是何意？為何突然提出要撤換輔機的中書令？這些年來，輔機勤勤懇懇, 夙夜在公, 於國於朝, 功勞苦勞俱在, 朕對他向來是倚重且放心的。如今正值多事之秋, 易儲風波將起, 若再無端撤換當朝首輔之中書令，豈非更令朝野揣測紛紛，人心惶惶？這於穩定大局，有害無益啊！”
李治也輕輕點頭。
然而, 長孫皇后面沈靜如水, 緩緩搖頭，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顯示出絕非一時衝或病中糊塗：“陛下, 妾今日所言，句句出自肺腑，思慮良久，絕非意氣用事。正因事關重大，關乎社稷未來，關乎雉奴……關乎新儲君的安穩，我才不得不將這番話說在前頭。”
深吸一口氣，苦一笑：“長孫氏一族，自父親起便追隨先帝與陛下，至兄長手中，更是權傾朝野，榮寵至極。如今的長孫家，門生故吏遍佈朝堂，聯姻顯貴盤錯節，已是不折不扣的長安第一勳貴世家，威勢煊赫，無人能及。”
的目掃過李治，帶著一深沈的憂慮：“兄長才幹卓絕，於國有大功，這是事實。但他……權力之心亦重。以往，有陛下這柄擎天利劍高懸，有承幹這嫡長子名分早定的儲君在側，兄長尚知收斂，行事以國事為重。可一旦儲位更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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