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濤接過來，也顧不上看前文的鋪墊，直接掃向後面的理意見。見上面列印著“……經公司研究決定，免除李雨順同志上海耀華皮鞋廠副廠長職務。留廠檢視，以觀後效，由耀華廠領導班子另行安排工作。”
宋之濤皺起了眉頭，心裡就嘀咕開了，這算什麼事啊，什麼留廠檢視、以觀後效、另行安排，這不是在給他添堵嗎？這麼一來，以後這出戲可有得唱了。
他還想說些什麼，陳書記又拿話堵上：
“正副廠長鬧矛盾，除非原則的問題，公司還從來沒有開除誰的先例，況且也沒有給廠裡造什麼重大的損失，革去職務已經算是夠重了。”
宋之濤聽了，知道也沒什麼可纏的，又去找其他幾個領導說。豈料，幾個頭頭像一垛稻草突然被一陣風颳過似的，全都一邊倒。有的說你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他計較；有的說既已革了副廠長的職務就是一個普通職工，他還能搞出什麼花頭？連湯總也說，既然給你們廠裡安排，你想怎麼安排都行，他要是不適意自己走人那是他的事，也就怪不得誰了。
幾個頭頭自然是一致商議過的，若是將李雨順開除了，想必這傢伙定會來公司繼續鬧騰，弄得大家都不得安寧，要是再鬧到“裴利爾”就更加不妥。你宋之濤在下面撈錢，倒要讓上頭為你清除障礙，不如樂得不管，將這個皮球踢回去，由著你們自個兒互相撕擄吧。
宋之濤拿著一紙批文，不由得暗暗t苦，今後他一腦袋的“智慧”還得多多用於如何與李雨順打一場持久戰。
蝶兒有個把月沒來上班，先是因兒生病，接著自己得了一場急膽囊炎，進醫院手後又歇息了一陣子。待再來上班時，又看不懂了，廠裡的變化又讓變得像一個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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