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會日出，一個人安靜地將已經積了灰的屋子打掃了一遍，把行李箱裡的東西全部放好，服扔進洗機，書放在枕頭邊，最後把那些玩偶小貓小心翼翼地在床頭擺一排。
等所有東西全都安置完畢，他去廚房做了點速食，吃完後又衝了個澡，最後趴在床上準備背兩遍臺詞再睡。
從畢業來布宜諾斯的這些年，他幾乎每天都是這樣，忙碌地開啟一天，也忙碌地結束，期間想不起任何其他的事，強迫自己習慣這裡的生活。
時間被夢想和現實安排得很滿，很容易讓他忽略心深那一片很小很小的空白。
時頌錦本以為他去過一趟申城，做了那些事，確定了那些話，就不會再有這種。
可當漫長跋涉的旅程塵埃落定，時頌錦還是覺到了一與從前不同的痛。
他明白，在漫長的三千六百天後，他回顧了一遍虞綏當年所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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