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閣。
真儀此時坐在塌上,的四個一等侍正在小心翼翼的給。
溫若華在對面坐著,兩個人臉都不太好看。
真儀紅著眼睛,噎道:“那個小蹄子,幾日不見,倒是大變了樣,三言兩語就讓祖母罰了我不說,就連娘你都拿不住,真真是過分!”
真儀委屈的拭淚,向來只有教育別人的份,何時過這種委屈?
溫若華心疼的為眼淚,蹙著一對秀眉,一雙桃花眼微微瞇起,勸道:“儀兒,可別哭了,你現在膝蓋已經傷著了,若是在把眼睛哭壞了,那還怎麼參加春日宴?”
聽到春日宴三字,真儀眼淚流的更兇了,惱怒道:“娘,我為了春日宴足足練了小半年的一攬芳華,現在卻因為這個小賤人而不能跳,真是氣死我了!”
真儀生氣,溫若華心底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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