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溫聲細語的詢問嘉王，“殿下，還疼不疼？”
蕭嘉玨勾著角頷首，乖乖的應道:“疼。”
楊斯年彷彿見鬼一般看向蕭嘉玨，只覺得皮疙瘩起了一！
蕭嘉玨這撒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他還記得他一劍殺了神宗二十四人時的樣子嗎？！
他這輩子都冇想過蕭嘉玨這冰山會撒！
要命啊！
蕭嘉玨撒的樣子，比他殺人的時候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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