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事？”張清竹笑了笑，“那現在呢？在顧府裡，你的分事是什麼？”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蘇小婉低著頭吃飯，裝作沒聽見，但手裡的筷子得的。李茹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該說什麼。柳坐在柳韻旁邊，張得筷子都拿不穩，碗裡的飯半天沒一口。
顧淮安放下筷子，看了張清竹一眼。
“清竹。”
張清竹對上他的目，心裡一虛，低下頭不再說話。咬著，心裡有些委屈：我就是問問，怎麼了？
柳韻面不改，繼續給顧淮安盛湯，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上那梔子花香飄過來，顧淮安深吸一口氣，心想這人真是穩得住，比張清竹那個小丫頭強多了。
飯後，柳韻端著茶盞跟進了書房。
“爺，張小姐年紀小，說話衝了些，您別往心裡去。”柳韻把茶放在桌上，輕聲說，“賤妾看得出，是真心待爺的。只是從小被寵慣了，不太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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