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府回來，天己經黑了。
馬車在顧府門口停下，張清竹先跳下來，腳步輕快。回頭看了顧淮安一眼，角翹得都不住。
蘇小婉正端著銅盆從迴廊那頭走過來，看見張清竹這副模樣，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跟後的李茹兒換了一個眼神。
“張小姐這是……撿著金元寶了？”李茹兒低聲音，眉一挑。
蘇小婉只是抿了抿，沒說話。
晚飯後，顧淮安把所有人都到了正廳。
蘇小婉、李茹兒、柳韻、柳、張清竹，五個人站了一排，面面相覷。張清竹站在最邊上，角還掛著笑，臉微微泛紅。
“坐，打牌。”顧淮安往椅子上一靠，朝桌子努了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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