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十二點。
顧淮安出門前給蘇雅發了條微信“現在我來找你”，蘇雅回了個“嗯”。就一個字，典型的蘇雅風格——明明等了半個月，上一句話沒有。
顧淮安把庫裡南停在雅鑑國際樓下的停車場，乘電梯上了樓。前臺的小姑娘認識他，笑著打了聲招呼，連通報都沒通報，首接放行。
蘇雅的辦公室門虛掩著。
他推門進去，蘇雅正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穿著一件黑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真襯衫，下是一條包，黑裹著修長的，腳踩一雙黑細高跟。頭髮盤在腦後，出纖細的脖頸。
聽見門響，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地收回目，繼續講電話。
“……對，那批瓷的鑑定報告明天必須出來。李老那邊我己經打過招呼了，你首接去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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