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跟大皇子說了這事，暗示他來找皇上。
一國的皇子肯定比說話更有力度，也更容易取信於人，再聯合幾個大臣上奏，遠比現在更有利。
哪知道大皇子推諉說他堂堂皇子，以這種事去攻訐他人有失面，說什麼也不肯傳話。
殷素婉迫不得已只得自己進宮，卻冇想到落得這般下場。
不甘心。
看來只能放大招了。
“皇上，臣所言句句屬實，臣願起誓。”殷素婉舉起三手指，“蒼天在上，厚土在下，信殷素婉願在此立誓……如有違背願天打雷劈。”
這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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