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換上的玄巫祭長袍在風中翻飛,袍角以暗金線繡制的古老圖騰彷彿活般蠕。
那是太廟傳承萬古的巫神印記,扭曲的紋路間約傳來怨魂的低語,在斑駁影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詭譎氣息。
後跟隨著的太廟祖巫們,個個氣息沉凝如深淵,周縈繞的死寂之意讓空氣都凝固冰。
他們的眼神古井無波,彷彿見證過太多紀元更迭,早已將慈悲與殘忍都沉澱為冰冷的意志。
人群在這無聲的威下自分開一條通路,無數道目織著敬畏、忌憚與秘的期待,盡數聚焦在這群代表宗門最古老意志的使者上。
李宸嗣在場地中央駐足,鷹隼般的目緩緩掃過全場,將每一張臉上細微的恐懼、貪婪乃至僥倖都盡收眼底。
“畏懼?”他輕輕重複這個詞,尾音拖出冰冷的弧度,角那抹笑意寒徹骨髓,“滅世一族為何畏懼無間煞?不是因為它能毀天滅地,而是因為它——蝕魂奪魄,汙穢源,是連毀滅都無法淨化的至邪之!”
他緩緩抬手,指尖不知何時纏繞上一縷極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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