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則流出一種“果然如此”的疏離——彷彿黎九幽的這場破境,從來都不是宗門的榮耀,只是再一次印證了他“邪魔外道”的份,證明他本就是個不該出現在玄天宗這等玄門正統舞臺上的異類。
沒有喝彩,沒有慶賀,只有無聲的排斥,冰冷的審視,以及那瀰漫在整個演武場中、近乎窒息的孤立。
小酒站在人群前方,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玉心莫名一堵,連呼吸都變得滯。
攥著玉佩的手指泛白,指節發,心中翻湧著不解與憤懣——同是玄天宗弟子,同是絕境破境,換做旁人,早已是萬眾歡呼,為何到了黎九幽這裡,引來的卻是這般近乎敵意的反應?
就因為他的力量,不是玄門正統的純之力,而是這看似邪的九幽之力嗎?
擂臺上,破境元嬰的黎九幽,周氣息已然強橫到極致,那九幽元嬰的威,如億萬鈞山嶽般碾而下,令整座演武擂都微微震,碎石簌簌滾落。
他緩緩抬眸,那對毫無亮的幽黑眼眸,冷冷看向對面的南宮玄。
後者此刻早已神大變,臉上的勝券在握然無存,只剩滿眼的驚駭與難以置信,周的玄之力都因恐懼而微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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