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沒有憤怒的火焰，沒有悲傷的水。
只有一片，在徹底“明瞭”一切之後，剩下的、絕對的、真空般的——
空。
他終於懂得，太古紀元的覆滅，並非一場敗仗，而是程式執行的一個必然結果。
終於懂得，腳下這片葬土埋葬的，並非簡單的敵人或同胞的骸，而是一個巨大、冰冷、週而復始的“收割流程”所產生的、無差別的廢棄。
終於懂得，自己，以及自己承載的所有記憶、執著、榮耀與痛苦，在那位無法言說的牧人眼中，在那把名為“虛無”的鐮刀面前，在這一次次重複的收割迴圈裡，渺小如塵埃，短暫如朝，且……毫無意外。
楚長生，依舊站在那裡。
一襲白，未被周遭湧的、概念層面的死寂沾染分毫，乾淨得彷彿獨立於這片時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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