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太平間裡，非常坦然的跟自己喜歡的人說，我還沒吃飯我還著呢，除了醫學院出的大概就是專門搞刑偵再要麼就是經常見慣了死人的。
商榷都不是。
但是他說了。
原本懶得搭理商榷的潘潘，聽到商榷這麼一說，頓時挑了挑眉，想了想秦六月的話，這才說道：「走吧，請你吃宵夜，我正好也有點了。剛剛做完一個小手，你來開車，我休息會兒。」
商榷眼前驟然一亮：「好。」
兩個人從容離開，完全不管竇亮醒來的時候，發現他躺在手檯上的時候，會什麼表。
不過，想想，就覺得很愉快了。
潘瑜既然不捨得教育自己的兒子，那就讓別人替教育教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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