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
彌留之際,安貴妃彷彿聽到這句話。
第一個,是第一個?那還會有第二個,小九?
竭盡全力睜大了眼睛瞪著孔狄,想說出一聲你敢,可一口氣已經徹底嚥了下去。
死不瞑目!
“大人。”孔狄後的侍衛是他最忠心的人,對當年的事一清二楚,一時間見安貴妃終於死在孔大人手裡,不由也神微。
孔狄仿若奪命的修羅,冷冷看著地上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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