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其中,還有他最想見的那個,他自然停下了腳步。
“蘇墨然,你在這跟本郡主得意洋洋了,你還以為你真是個側妃啊,我告訴你,你不過就是個賤妾而已,而且我太子小叔恐怕本就不願意寵幸你吧,你也配跟本郡主吵吵,快給本郡主行禮!”靈月郡主在家裡消沉了一段日子,如今好像鬥志重燃,一腳踩在石凳上,好像踩到蘇墨然臉上了一般,使勁磨。
上著藕桃花金襖,下穿天藍杭綢墜流蘇,顯得格外俏又顯貴,一張俊俏的臉蛋上格外跋扈,卻顯出這個年
紀的神采飛揚。
比起如今被磋磨得滿腹心思的蘇墨然臉上飛速流失的,靈月郡主已經遙遙領先啦。
但宋淮的實現卻停留在靈月郡主後笑的阿福上。
阿福穿的素淨,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米黃嵌白梅花的宮裝,穿在別人上,那就顯得平平無奇,穿在上,就顯得服也清麗出塵。
那雙眼睛,便是不說話時候,也人覺得是在說話,蝶翼般的睫自天然的眼線,一雙大大的眼睛裡有如落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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