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嬪本想抓住阿福，讓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看到手已經及佟家二位爺的，不得不強行忍住心底的驚濤駭浪，面容悽楚。
阿福的手探上去，才發覺當初兩位風霽月的青年已經死去多時，顯然不是剛剛而為，染滿了汙的面容依稀能夠看出曾經的清俊，只是那兩雙曾經風華正茂的明亮眼眸，再也不會睜開了。
微微抖著收回手，有一瞬間的晃神，最後才慢慢看向後的佟瑜。
佟瑜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兩個哥哥的，一雙黑沉的眼瞳，像是無底深淵，卻又時不時氾濫著水，也只是一瞬間，就落下淚來。
“大哥！二哥！啊啊啊！”
青年發出悲慟扭曲的嚎啕哀鳴，一點一點失了力氣跌落在地，沾滿。
暗的大牢將他的聲音吞沒，他只覺得自己的聲音猶如隔著萬丈汪洋，從極遠傳來，像是夢裡一樣。
若是這一切，都是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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